我们记得的,多于我们能说的

我们记得的,多于我们能说的

Abstract

无论如何,在合理的断言无法给出前,我们也应当拥有保持合理信念的权利,这既为纠正错误的集体记忆保留了可能,又是一种更完整的认知警惕的应有之义——认知警惕的对象从来都不应只是个体。在这个信息爆炸观点纷飞的时代,我们何时应当相信,何时应当怀疑?怎样的信念算是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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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信念是弱的

信念的规范问题:
怎样的信念算是合乎理性的,或者说在认知上可允许的(epistemically permissible)。

强信念观

传统观点:
断言与信念是一对可相互类比的概念。信念是内在的、说给自己听的断言,断言是外化的、说给他人听的信念。

由此,信念的规范就是断言的规范:
一个人可以合理地相信命题p,当且仅当此人可以合理地断言p,反之亦然。

威廉姆森(Timothy Williamson)为代表的一派学者:
信念和断言的规范都是知识。唯有当你知道p,你才可以合理地相信或断言p。

“断言”和“知道”一般在知识论里被认为是一种认知上较强的状态(区别于“认为”“猜测”“半信半疑”等较弱的认知状态),威廉姆森的这种观点被称为“强信念观”(the strong conception of belief)。

对强信念观的反驳

霍桑、罗斯柴尔德和斯贝克特(John Hawthorne, Daniel Rothschild,and Levi Spectre)发表Belief Is Weak一文:
信念是一种比断言更弱的认知状态,这意味着,有时哪怕我们尚不该断言p,我们也可以合理地相信p。

“相信”本身是一种更弱的认知状态,并不强调认知上的确定性,例:

记忆信念是弱的

作者曾撰文指出:
记忆信念比断言来得更弱,我们可以理性地相信某些我们记得的事,尽管有时我们不应直接断言事实就是如此。

考记忆信念在我们的日常信念中占比大,如果记忆信念是弱的,那么或许更一般意义上的信念本身也是弱的。

记忆为过往事件的交流提供支持

认知警惕

马尔和吉布拉(Johannes Mahr & Gergely Csibra):
记忆有着重要的交流功能,当我们试图对过往事件进行解读并给出断言时,是记忆给了我们支持,让我们能够通过交流过往来形塑社会共识。

认知警惕:
人类对过往的把握需要通过交流和审议来达至某种集体记忆乃至文化记忆。
在对话和交流的中,人们往往会保持认知警惕(epistemic vigilance)。
马尔和吉布拉:认知警惕是一种依据消息的来源与内容来判别其可信度的能力。

认知警惕的普遍存在,对说话者和听话者双方都提出了要求。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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